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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变成一棵树,一棵白杨树。这算我今年的生日愿望了么?!是的,今天我生日。我20岁的时候,北广50岁。
北广45岁,我15岁的时候就在做这个梦了。那个时候的理想是做一个出色的播音员,那个声音甜甜的漂亮女老师,赞赏地微笑,“那一定要考北广呀!”从那一天开始,我认认真真的听广播,晚上认认真真的想象北广的样子。梦中的白杨树茁壮成长。
北广48岁,我18岁的时候,我在某高校附中读书,活跃在许多校园刊物,一不小心居然混进高校校报编辑部做学生记者,编辑部一师兄退隐干起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勾当,偶尔逮着了,一脸幸福状曰:准备读北广传播学硕士。心下一动,暗下决心,去北广读新闻,做梦寐以求的记者。
北广50岁的,我20岁的今天,白杨却没能从梦里长出来。虽然圆了橄榄梦,在一所军校学现代传媒,但我从不企望调干入伍。在逐渐了解传媒中,我更深的知道自己要的是白杨而不是橄榄。在这片橄榄绿色里,我最喜欢图书馆,那里除了溢得满满的军事书刊外,居然有整套整套的北广出版社的书,北广是传媒的学术前沿,一个高校出版社的繁荣,印证着这所大学的内涵。也因了网络的便利,得以亲近北广,下载了校庆的宣传片,看了满眼的青春飞扬,一枚崭新的校徽别在红衣上的画面,再次强烈的摇动了白杨粗壮的树枝,明亮的绿叶哗哗作响。
我开始为读北广的传媒经济管理研究生作准备,在北广53岁,我23岁的灿烂阳光里,我愿意把白杨树从梦里长出来,直挺挺的,高高大大的。
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26队 左永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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